葛昌秋

时下，还有多少人喜欢看书，还有多少人热衷藏书，还有多少人迷恋写书……面对全民阅读的背景，网络强势漫延的场景，人们行色匆匆奔忙的情景，读书依旧是百姓视野里独特的风景。

可面对浓郁历史气息的典籍本册，许多人在镜中发现自己的孤陋寡闻和肤浅无知。当拿起笔真诚记录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所做所为的价值和意义。浸透心血的汉字会熠光闪烁，汗水印证的足迹能镌刻人生。所有的奋斗历程，就是成书的素材和原料。但书中的上品难寻，精品难得，孤品难见。所以，书是生活中丰富的佐料，但绝不是大餐盛宴中的主打。写书只能是侥幸获得的异样灵感，触动情感线而即兴在手机上捡拾的情绪“心电图”。因为，真心性是遮挡不住的光辉，也是点亮梦想的钥匙。

出版方认为：《比脚自脚》是以“脚”为独特意象，融入历史回顾与思想求索，通过“比脚”“自脚”视角串联人生道路与生命哲思，笔触充满哲学况味，是一部彰显文化深度与生命力度的“大散文”。

经营者概括：《比脚自脚》是作者的自述。四百多页记录了自己的新闻“点子”生涯，以及家庭、同事的正事儿心弦。文字一直保持着葛氏的独特风格，是他的奇思妙想从策划到实施过程的思想实录，读者从书中可以窥见其心路历程。其文风朴实机智，了解作者的和不了解作者的，均可从中获得丰厚养料。

评论家判定：《比脚自脚》是一篇脚的童话，脚的寓言，脚的哲学，亦是脚的历史与脚的宣言……此文应是中国散文史上第一篇“以脚入文”、“脚是非脚”、“非脚始脚”、总之“以脚喻我”、“以我御脚”的美文、哲文之大文章。是作家秉持笛卡尔“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而不断在实践与成功中深入思考的思想性文章即《思想实录》系列之代表。

自娱人坦言：《比脚自脚》是自己的人生足迹，是一个人几十年的倾情倾诉。有城市发展中的见闻感悟，体现了城市文化和城市特色；有校园生活中的成长历程，记录了校园学习和校园乐趣；有工作岗位上的专业锤炼，讲述了工作执念和工作创新；有家庭生活中的孝老敬亲故事，道出了家庭责任和家庭风尚。看似散淡随意，甚至漫无边际。细品却是专心致志，匠心独运。当把文字变成语言，不论是平铺直叙，还是慷慨激昂，都是选择的结果；不论是引经据典，还是乡俗俚语，都是需要的理由；不论是深入浅出，还是奥妙无穷，都是变化的手段。因为那只是表达的方式，而不是绝对的方法。关键是要看读者的认识，社会检查的认可。

所以，《比脚自脚》有自序、友序、评序三篇，是全书33组构成、99篇文章、33万文字的格式韵味。其分别是《95岁，笔点心弦》、《享受劳碌》、《一双“王者之脚”的“时代深履” 》。无论怎么说，目的只有一个，书要让人读，读出感悟；书要让人藏，藏在心里；书要人爱，爱在言行。

因为，知笔必知己，知音定知心。

【附】

享受劳禄

——散文集《比脚自脚》序二

程铁良

倏忽之间，我和昌秋相识已经40多年了。

当年的我们，青春年少，有无尽的理想、愿望、目标和追求。我们常常一起畅谈未来，为着那些美好的愿景，充满了热情和斗志。

我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后分配到中国青年报做记者，恰好昌秋也在唐山团市委工作，同属于共青团系统，又都执着于新闻报道。他主持编辑的团刊办成了全国团刊的“十佳”，受到中国青年报刊协会专家的高度评价。在纪念唐山抗震二十周年之际，他在《中国青年报》创基层通讯员开长专栏之先河，开设了《我与唐山二十年》专栏，迟浩田将军还为专栏写了开栏文章。昌秋也是中国青年报的通讯员，所以每次去唐山采访，都有昌秋相伴。我们有着相同的价值观，自然能一起仰望星空繁花，一起笑看世间冷暖。

昌秋心直口快，眼里不揉沙子，以至于常常“得罪”于不能理解他的人。我劝昌秋：水之所以能源远流长，就在于它能顺势而为，能屈能伸。昌秋口里应着，做人办事依然耿直端正，不偏不倚，任凭风吹雨打，我自说学逗唱。我就说：你这个人啊，太要强，也太执着。

昌秋善写作、好摄影、勤思考、精策划。几十年来，一直笔耕不辍，不管是在唐山团市委工作还是在市电台、广播电视报、记者协会供职，他都视记者为最崇高的职业并为此付出。曾经有人为他拟定了“墓志铭”：这里埋葬着一位为新闻而生，又为新闻而死的人！

昌秋的报道充满了对时代正能量的发现和记录，每一个人物和事件都是用心去发现、用脑去思考、用脚踏遍山山水水将素材采集回来再落于新闻纸上。在生他养他的冀东大地上，流血、流汗、流泪，凭着这份执着成就了一篇篇发自肺腑的报道。也正因为这份付出，昌秋的才华得到了中国新闻奖、河北新闻奖等各种奖项评委们的认可，几十年来，昌秋获得了大大小小各级各类奖项200余个，他还担任了全国青联委员、省政协委员、市政协常委……在政协会上，他被称为：能说活、敢说话、会说话的优秀委员。

昌秋是大孝子，对父母、对家人想的周到体贴。尤其是对晚年的老母亲极尽孝道。在这本集子中，更多地体现了昌秋对家庭和社会生活的至真至爱。我们常说，一个人如果不热爱父母、不热爱家庭、不热爱生活，那将是遗憾的一生。与其它家庭不同的是，昌秋的这种爱是有创意的爱，是脱离了吃吃喝喝的爱，是葛家独具特点的爱。因此他的家庭也获得了“全国最美家庭”、“首届新时代家风家教典范”等荣誉。

多做好事、多行善事、不做坏事是昌秋的人生信念。经他努力，唐山的16个贫困聋儿成功置入了人工耳蜗，不仅能开口叫妈妈了，还能聆听春天的脚步；唐山大地震过去几十年了，昌秋年年都去唐山截瘫疗养院关心帮助那些地震伤残的人员.........正是这份爱的奉献，他被评为首届“河北十大爱心人物”。

四十多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如今我们都年逾花甲，按常理应该享受生活、颐养天年了。然而，昌秋却没有停歇，不但受聘唐山学院教授，还紧锣密鼓筹备散文集《比脚自脚》的出版。他说：“这就是我享受的生活”。

看来，劳碌命的人注定一生劳碌。在别人看来劳碌的他，却享受着劳碌带来的幸福和快乐。至此，谁还能说劳碌不是一种享受呢？

所以，我跟昌秋说：“我要告诉我的儿子小石头，前辈树立的榜样，需要一代一代地接续下去。虽然每个人所处的时代、从事的职业、出生的家庭、生长的环境、工作的岗位都不一样，但有理想、有目标、爱生活并为此执着追求、努力付出的意志品质都是一样的，这就是人生的价值所在”。

不一定哪一天我们终会倒下并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里，昌秋、我、每个人都会是这样的结局。但作为人类共有的为实现理想、目标进行不懈奋斗和追求的精神却不会消失；人类热爱社会生活、热爱父母和家人的品德不会消失。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就这样世世代代生生不息。

我以小文为序，或许对读者阅读理解这本散文集有所帮助！

（2024年8月25日于北京怀柔）

程铁良：摄影家、高级记者、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教授。

一双“王者之脚”的“时代深履”

——散文集《比脚自脚》哲学与文化释读 （序三）

丁建国

先王之正，时也，履端于始。《疏》：履，步也。——《左传·文公元年》

《象》曰：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易经·雷天大壮卦》

《比脚自脚》是一部书之奇而深、深而趣、趣而哲、哲而文之名也，何以为？

许慎在东汉作《说文·示部》说:“礼，履也。”约一千九百年后，李泽厚接着许慎说：“礼，履也，履巫步也。”（《论语今读·乡党篇》）不论“礼”为“履也”，还是“礼”为“履巫步也”，主体皆是脚；而由礼到巫步，皆可见“脚”在中国文化中的、神圣性、重要性。尤其整个帝制时代，亦无不打上“王者之脚”的深巨烙印。

年轻时读二十四史中的帝王《本纪》，最感枯燥，作史者大多几乎就是强迫症一样君举必书，移步必记，连篇累牍。但很多年后，当读过的内容早已模糊，而一双双“帝王之脚”留了下来，套用上面许慎、李泽厚的说法，我们就可以将本纪“定义”为：“纪，履也，履王步也。”历史的内容符号，共同构筑起纸上复活之“历史的花园”。诸如像深渊一样的思维与心灵现场、平庸伟大或惊悚黑暗的事件现场，留下的只是一双“履王步”的“王者之脚”。

这又一次想起它们的一个重要源头——著名鸟教巫王大禹的巫步即“禹步”。

大禹是巫王。关于他的禹步有两种说法。

一是大禹“病态”的走路步态。

《庄子·天下篇》记载：“昔禹之湮洪水，决江河而通四夷九州也……。”大禹治水因太过劳累而“生偏枯之疾，步不相过，人曰禹步”（《太平御览》卷82引《尸子》）。

这种步法被神圣其事称为“禹步”，成了后世巫觋效法的舞步，又称“巫步”。“巫”“舞”音同义通，《说文》曰：“巫，……以舞降神者也”。“巫多禹步”，具有神圣性。至孔子在《乡党篇》所行之“孔步”，如“足蹜蹜如有循”之类，或正出于“禹步”、“巫步”几经演化后的礼仪程式步法。

二是大禹“鸟态”走路姿态。

说大禹曾模仿神鸟施咒踏步，他学会这种神鸟法术，因而获得神奇力量，此后就有了“禹步”。把与脚有关的“步”通过神鸟之“爪步”神圣到无以复加，在动态呈现中为一种“脚天一体”。

但脚的神圣性、重要性，远非止于此。进而言之，则是“脚”在远古重要文明符号甲骨文中的“脚踏神圣”、“脚领风骚”。

而所有这一切，即所谓“脚史”或“脚的神圣史”，恰恰是我惊叹于昌秋《比脚自脚》这一书名之“奇而深、深而趣、趣而哲、哲而文”之思想往复，愿为其敷言代序；又感叹于书名与文本之“名实相副”，益必求深言于哲学与文化“两造”而为之背景与语境本体。此皆欲说一高澜，必观一溪之长水；欲擒一巨鲸，必入碧海渊深之道也。

易言之，以上所说，皆先由《比脚自脚》望题生意而引出；又证之以《比脚自脚》全部文本与作家本人。故非敷排以上所说，则无以证被作家定为书名之《比脚自脚》的哲学况味、文化深度与生命力度；而无以证《比脚自脚》的哲学况味、文化深度与生命力度，就无以深论宏旨于《比脚自脚》这部充满哲学精神与生命厚度的大书；而无以深论《比脚自脚》这部充满哲学精神与生命厚度的大书，对“人比其书更精彩”的作者葛昌秋兄而言，就无以“读其书”更“深见其为人”乃“大写之人”也……

总之这个巧妙谐音而成、让人一见不忘似乎寓庄于谐的《比脚自脚》（按:比较自觉；“觉”唐山方音读“jiǎo”）是一个非常严肃而深刻的题目，作家在其下所做之历史回顾与思想求索，让“脚”上的人生、“脚”下的道路与脚中的乾坤、脚中的宇宙，通过一双来自“比脚”的“自脚”而与屈原《离骚》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浑然一体，古今攸同。

至此，我们始可在上述语境下，拈例代全简言而弘旨于《比脚自脚》的诸多具体篇什。

作为一个“大写之人”以行动与思想而书写的“大散文”，大体可分为如下几个系列:

“思想实录”系列、“策划践行”系列、“时事思记”系列、“名文名片”系列、“散文美文”系列、“家庭亲情”系列、“葛式乡土”系列等等，数个系列——

一、《比脚自脚》——“思想实录”系列代表。

是一篇脚的童话，脚的寓言，脚的哲学，亦是脚的历史与脚的宣言……。此文应是中国散文史上第一篇“以脚入文”、“脚是非脚”、“非脚始脚”、总之“以脚喻我”、“以我御脚”的美文、哲文之大文章。是作家秉持笛卡尔“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而不断在实践与成功中深入思考的思想性文章即《思想实录》系列之代表。

二、《红色的使者》——“策划践行”系列代表。

是以“信”为由引出的校园话题，成为“家风课”的创新之举。在历史与时代变迁中思考，把生活与思想教育融为一体，构成学校、家庭、社会共同内容的“教科书”。在录取通知书中夹带家风信，让学生们带着家风报到，这在中国教育史上堪为创举，并在高中新生中复制，社会反响极好，为“大思政课”拓展了思路，这是昌秋又一成功的策划。

三、《一树杏坛》——“时事思记”系列代表。

在此一系列，作家充当的是时代与社会的“全职秘书”。以随时随地随机见之、思之、记之，写出他人“无以见之，无以思之，无已记之”之“时代社会笔记”。本篇见物起兴，引经据典；托物言事，物事妙合。以时代之树上的一个特殊叶片，见整体时代之树、时事之树、时疫之树之全体。小中见大，大有一叶在目，满树风华，满天树影，云蒸霞蔚之时代风流，具在此“大白”一树之慨也。

四、《一树牵挂》——“名文名片”系列代表。

素材出于作家“认领一棵树”的经典策划，是一篇文德高标、无可替代、可成地方名片经典文本的“迁西有嘉木”之《迁西栗树传》；而“人树合一”的“栗树精神”，才是作家“牵挂一棵树”的深邃灵魂与命志所在。作为一名成功的著名策划家，又体现为其作为作家、新闻记者之智慧创意的策划，以其形成的文本，往往溢出而具有此一政治、经济、社会、地望多重效应之“名片效应”。

五、《一树风华》——“散文美文”系列代表。

体现于散文诗的抒情，哲理思考的深邃，行云流水的表达，字斟句酌之尽善尽美！当然，这种散文诗之美“一散而贯之于”作家其他系列作品中。

六、《爆花儿的味道》《爆花儿的记忆》《爆花儿的趣闻》之“爆米花三传”，我尤称之为作家——“葛式乡土”系列之代表作品。而《拥抱老爸》《拥抱母亲》《拥抱姐姐》之“三抱”，则是“家庭亲情”系列的代表作品。

此系列特点是文风朴实剔透，语言俏皮俚俗，语体感结实有味，情感浓得化不开。故乡、父亲、母亲、家庭，既是作家温热的乡土，也是他事业奋斗成功的深广根系所在。他会用一些土的掉渣的方言，把事事物物、大事小情、家长里短、张王李赵，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叙述个没完，而又时时令人击节兴叹。盖所有这些“乡土文字”、“地气文章”、“血缘文涌”，无不是他事业成功、文章成功、孝子成功之生命密码本身。

每读昌秋此类文字，总是想起尼采所说：“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以及《论语·学而篇》有子说:“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对昌秋而言，就是他越成功，越获得高处聚光灯下的光华场域与独特荣耀，越抱始返本贴近他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热土。所以可以肯定地说，不论昌秋在成功的道路上如何继续行稳致远，一双带着故乡泥土的“脚”，永远是他最真实最有力最可靠的“比脚自脚”；同样，无论他的文章如何深沉、风华、隽永、晓畅，如何佳篇不断、卷帙浩繁，“葛式乡土”系列和“家庭亲情”系列都是他全部文章“行世”的“比脚自脚”的“文章之脚”。

有一句话，心埋在故乡，赤子皆如此。而昌秋之于故土，正是这样的赤子。其所立文字，只是他“不立文字”的几条注脚，如浪花下藏着大海而深情无限、流涌不止。

以上所列所说，并不能概括作家与作品之全貌，甚至本书之全貌；但这也正好证明，书中所有篇什，皆是作家“人比其书更精彩”的人生注脚、文章代表。而至于作家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以新闻职业拓展为多种维度之时代事业的成功成德之人，他由一系列不凡事迹与卓越成就充满的现实人生，早已无需我在此赘言，而只能勉强于其三不朽“立言”于《比脚自脚》之际，作“以上所说”，则犹是予向所谓之“说其书”必“深说其人”之使然也；而任何真正之深说其人，但凡疏离甚至脱离哲学与文化两条路径之并行、交叉及至于无限深度交织，或皆当可以免谈矣。因为:

只有在此哲学与文化维度，始可完成“深说其人”为“大写之人”，故虽发言或涉玄远，实句句无非在深处“深说其人”也。而在我们今天时代的“中国大语境”——作为“大写之人”，就是“人民之缩影”。

因为：在我们神圣的理念里，在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真正的时代王者永远是人民全体，而任何真正把自己投入到各种新维度“舍我谁独”、“舍我谁雄”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的人，皆是这样的“无冕德王”，他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在脚踏实地、蹈高履德，在代表人民利益的一双“王者之脚”的“时代深履”中，实现生命升华于“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昌秋君无疑是此类时代先锋、人中模率之探索者、践行者、成功者、佼佼者！

南宋·邓椿《画继》说:“画者，文之极也。”我们可接着往下说的是:文者，人之极也；人者，德之极也；而德者，文之母也；文者，史之筏也。魏文帝《典论·论文》说:“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作为唯物主义者，虽然不信《心经》说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又如电，当做如是观”，但当时代成为历史，新林替去华叶，再精彩的人生，再不凡的事迹，后人或不免仍要通过“读其书”而更“复见其为人”也。

此次结集的《比脚自脚》，虽然大多只是昌秋以事代文，事余为文之“无意于为文之文”之一小部分，但以其事大而效远之成文背景，以及作家独具之才情，皆为“无意于佳乃佳”之小中见大、大中见圣，又不失寓庄于谐、轻松活泼、文风朴实而又文采飞扬于与时代脉搏共振之绝妙好文。

最后，顺此落实为散文艺术，凡所上言，皆一统为为文深曲通脱兼具，思艺并高，深情流水，又哲思玄深。读而目击道存，感慨系之于重沓无限，真有如“从山阴道上行”，除去“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而又有“鱼鸟自来亲人”（《世说新语·言语第二》）。故以其“奇而深、深而趣、趣而哲、哲而文”，而有“奇思引人、情思感人、哲思启人、文思悦人”，一读之下，而有美不胜收之意也。

以上，是我先睹为快之感，予虽不敏，而斯感或当与天下博雅君子同，故他日诸君来阅，或只一篇甚至数语，亦自当如鱼饮水，虽于一瓶之小渊而知溪泽江海之浩渺深意乎？

信夫！

以上，是为序。

（2024年8月25日草于客次，归而修改于拿云山房。）

丁建国：男，1963年3月2日生，回族。笔名：丁仿天。堂号：拿云山房。文化学者，作家、画家、评论家，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曾为媒体人。

以“原型”研究《论语》、甲骨文二十余载。写有长篇小说三部，诗集五部。

在撰著作有《论语十翼》、《范曾正论》、《大写人天——杨晓阳大写意理论与绘画哲学阐释》、《范扬论》等。

著述美术评论、画语录300余万字，题画诗近万首。国画创作探索人物画情节性“哲学叙事”“寓言叙事”风格模式。

责任编辑：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