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上午,一场大雨过后,我去看望了96岁的长正叔叔。
本来与作家刘秋萍、霍凤玲两位大姐约定21日父亲节这天到老人家里,没想到“这场雨来早了”,是刘大姐心切,把日子做了减法,我们就“将计就计”,提前一天给老人家过节了。
说起这事儿还有点儿“曲折”。
5月26日,刘大姐语音通话说想去看看长正老师,可说了几回他都拒绝,怕给大家添麻烦。大姐知道长正叔与我情同父子,况且我跟老爷子可以“不讲理”,所以她让我先跟老人家联系,约定端午节前后去看望老人家,到时候再约上霍凤玲大姐。
6月17日下午5点多,我给长正叔打电话,说明我们要登门拜访。老人依旧拒绝,我马上跟他说道:“这不是跟你老人家商量,也不是申请,而是通知你老,告诉你老一下,我们21日父亲节那天到家去,到时候提前给你老打个电话。”老人家听了这种“霸道”的语气,还是那句“奈何不了你呀!”我告诉了大姐,她说还是你有办法。
没想到20日早上8点35分,刘大姐语音通话说去看长正叔。我还没起床,听了当即有点儿有点蒙了,因为姐姐定的今天全家一起过端午节。可转念一想,提前一天也挺好,况且刘大姐已经约好了霍大姐,她已经从滦州出发了。我说那就告诉老人家吧,我赶紧准备一下。看到外面雨停了,我急匆匆赶到超市,然后又急匆匆打车,与两位大姐汇合。
进屋后霍大姐献上鲜花,祝老人家健康长寿、父亲节快乐!看到96岁的老人身板硬朗精神矍铄,我们一劲儿夸他。我说你老气也好,色也好,合起来就是气色很好!一下就把老人逗笑了。合影落坐后,老人家拿出一张稿纸,在等我们的时候,他写了一首小诗:“乌云如盖锁东海,月遁星失杜宇哀。一支电讯百里外,风天雨地故人来。”看到老人的笔迹,听着老人的解读,我们都为他敏锐的眼光、清晰的思维和迅速的反应点赞,人老情更浓。
而且老人的记忆力还很好,他说了与我老爸老妈的交往,跟老妈叫“马姐”,为老爸写《矿工老哥葛庆成》等过往的故事。特别说到我年轻的时候,在团市委和新闻单位的经历,那种随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的斗争精神,一桩桩往事都浮现在眼前。叔笑着说:“大家都知道他,一个有名的嗄小子!”可一转眼儿,嗄小子也过了花甲之年。
面对着老人家,我又想到了老爸。于是,我行了大礼。叔又笑着说:“过年再磕吧,红包我给你存着。”这一刻,我感到了父爱的气息和温馨。
老人家挺关心大姐们的生活和身体,还说了写文章的事儿。她俩也提到了我的散文集《比脚自脚》,并说了读后的评价。
不知不觉就是一个多小时,叔让陪护他的大哥叫来二哥,非要安排我们吃饭,我说要不发给我务餐补贴吧。他马上说:“我先给你存着。”在大家的笑声中,我们跟老人家告别。
在阳台上,又见老人家向我们挥手……

